web3到底是什么?无为而治的DAO,Web3的时尚之DAO可道,非常道

2022-06-25 18:26:01 web3投稿

随着通证(Token)经济的繁荣,以分布式数据存储、点对点传输、共识机制、加密算法、智能合约等区块链应用为基础,Web3将有机会真正接近「块茎思维」的理想世界。区块链的本质是一套技术体系,价值在于构建信任,信任的核心问题就是当下被热议的数据安全与归属。从人性和社会发展历史来看,我并不认为完全的「去中心化」在我们可预期的未来内能够实现,「弱中心化」则是更客观的描述,Web3网络中的每个节点都能成为临时中心,从而对他者不构成强制性的压迫,使得信任得以加强,「自由人的自由联合」才成为可能,这就是我们今天要谈的主题:DAO。

期望每个人都能学会智能合约或区块链技术是不切实际的,就如同无人驾驶,我们不需要知道车是如何从 A 点到 B 点的」。Okay,很好。这句话你可以跟我一样用来安慰自己,因为接下来我分享的这些知识过于技术性,你也可以跟我一样把这个学习过程当做了解Web3的途径。

学力星球,web3.0平台

在许多方面,DAO可以被视为金融机构、商业公司和社交俱乐部的混合体,通过智能合约将它们组和在一起。DAO是一个面向明确目标的实体,一个专注于特定任务的组织。通证(Token)化是Web3独有的工具,它刺激了DAO的飞速增长,但成功的关键是足够正向的外部性——持续地创造价值,可以是经济收益层面的,也可以是某种无形的社会价值。DAO归属于每一个为组织输出贡献的人,其他诸如产品或服务的用户、战略合作伙伴、供应商、使命一致的社区建设者等在内的一系列利益相关者,都可能被分配到所有权。他们利用区块链智能合约的确定性、实时性、自治性、可观察、可验证、去中心化等特点,建立自己的规则,并对关键决策进行投票,而无需充斥官僚主义的等级制度,从而实现不同程度的共创、共建、共治、共享。这里人们的信任不是建立在书面合约上,也不依赖有权解释这些合约的权力机构,其核心在于一系列密码学和计算机技术,人们信任DAO的组织者,不是因为他们许下了承诺,而是因为他们的承诺变成了公开的计算机代码,并且这些代码的执行不受人为干预。


如前文所述相同的观点,我认为强调Autonomous「自治」并不现实,尤其在国内的监管大环境下。目前为区块链提供技术支持的主要为联盟链,其本身的去中性化程度就不高。事实上在海外,真正的去中心化自治也很罕见,毕竟大多数项目在最初需要一定程度的中心化来启动和运行,即使在成熟阶段,它依然需要一套传统的商业、法律和组织体系来对接现实世界的逻辑。当创始团队没有严格定义什么是可以通过 DAO 管理和不可管理的事时,它们往往无法真正建立一个可持续的生态体系,在一些重要的决定上相信群众是一种不稳定的行为。所以较大的DAO通常以类似公司的方式运作,具有明确的「部门」,例如产品、营销、金融、工程和社区。每个部门通常有负责人来指导和支持其他成员的工作。但最终,通过这样的组织促进社区包容性是最重要的,面对社会撕裂、寡头垄断,人们渴望一个更去中心化的互联网。



运作DAO的关键要素

DAO以发行通证或出售NFT来获得资金——主流的加密货币,并存放在类似“区块链保险箱”的账户里。所以用古典互联网的语言来形容,DAO也像一个拥有共享银行账户的网上社区。通证是一个Web3项目的灵魂,它作为价值传递在系统内部流转,兼具投票治理、凭证、交易、支付等诸多功能,能很好地捕获系统增长的价值,随着生态的发展不断增值。通证的购买者被授予进入一个该社区的权利,通过群组聊天参与治理。这些资产也代表他们在该社区的匿名提议和投票的权利,他们都可以看作DAO的LP,这与购买上市公司的股票并无太大区别。


同时,通证还作为激励,成员根据不同的价值贡献获取通证,享有对应比例的收益。激励措施和可衡量的结果必须明确一致,是所有成员都知道的一组规则。组织的金库必须只有在整个组织(或者至少是预先确定的百分比,比如67%的人)同意的情况下才能动用,修改代码也是如此。这有助于消除对中央权威的依赖,还可以防止任何一方做出与组织最初目标不同的决策。由此可见,包含成员名单、投资金额、主要利益相关者、工作流程,奖励和退出机制等细节的智能合约非常关键。错误的智能合约会使组织面临风险。因为任何升级都需要所有成员的投票,所以从一开始就做好是很重要的。



5月22日至26日举行的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,把今年年题定为“历史转折点:政府政策和商业策略”。在这个转折点,面对再难中心化的多极世界,我们展望DAO的去中心化乌托邦,是否在某种意义上接近共产主义和我们上古圣贤描绘的大同世界?也不知道是不是种隐喻,DAO和老子无为而治的道,天下为公和人人平等的理想国,隔着千年竟然产生了回响。不过,话说回来,当我这样去思考的时候,代表树状思维依然根深蒂固,而真正块茎思维或者WEB3的思维不再追究“我是谁?从哪来?到哪去?”这样的灵魂拷问,创造性智慧才能得以野蛮疯长。我没有考证Gilles Deleuze和Félix Guattari是不是马克思主义者,但他们文章中确实引用过这方面的文献,并亲身参与了60-70年代欧洲激烈的国际共产主义运动。



首页
新书
新闻
注册